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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计法修订草案规定统计数据不一致不得公布

          看到这则消息,我很开心,我国法制又健全了!
          我国法制朝着和谐的方向又迈进一步了,而且有精简机构的疗效,既然要公布的数字务必一致,那还要多个机构统计干嘛呢?到时候私下吃顿饭,彼此统一了口径,即可。
          好,非常好。
    ---- IBM非主流枪手 共青团中央非知名枪手

    共同抵制乞讨、卖艺等行为

          “共同抵制乞讨、卖艺等行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北京的地铁内,一遍一遍地反复地广播着,教育着我们要唾弃他们,是的,或许,的确应该这样做吧,毕竟广播总是可以找出来许许多多的理由来说服我们。

          是的,理由有很多的,比如说,我们中国人有自己辨别真假乞丐的方法。

    真假丐帮弟子
          不知从什么朝代开始,中原丐帮,就成为了一支不可小视的武林力量,以前在乔峰(契丹)和郭靖的领导下,谁敢共同抵制啊?我靠,现在可好,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小帮派了。就这么一个小帮派,名门正派们居然还有人以为好些人愿意混入并冒充为乞丐弟子,求的是什么呢?殊不知,丐帮本来就有污衣派和净衣派之分。当然了,今天这种分法不合时宜了,名门正派却有了重新划分丐帮弟子的法门,一般说来,缺胳膊断腿的,天生残疾生活不能自理的,烧伤程度在五成以上的,都是真丐帮,可能就是宋朝丐帮所谓的污衣派,这种丐帮自然是真丐帮。还有那些腿不瘸,眼不瞎的,这些人就都是假丐帮。

          嗯,反正我们中国人自然有办法来区分真假的。或许哪天你被逐出了名门正派,又恰好手脚完整,你来给我擦鞋好了,看看我是给你五毛,还是一块。都不是,如果手头有超市发找给我的零分的蹦,我就会给你,反正放在我身上,也会影响我出刀拔剑。

          这个世界,不是有手有脚,愿意努力,就会有饭吃的,就在这几天,美国的失业率也已经到了10%了,也就是说,10个人里面,就有一个人失业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拿到月薪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断粮了。在中国,谁信媒体给出的数字,谁就是有毛病,经济危机之前下岗的就无数了,何况现在?

          媒体给不出一个准确的数字,但是却总是能找到一些特殊的例子,比如说发现某某乞丐非常有钱,白天要钱、要饭,晚上KTV。或许有,而且我也见过,在古龙的小说里,这种情况是有的,在今天,或许有,但是那一定是少数又少数的情况了。而媒体,不愿意发现太过于平凡的新闻,就像乞丐没饭吃,这种平凡又不能再平凡的事情,实在是没有报道的必要,这就像猫捉到了耗子,狗在电线杆子下撒尿一样,都是不需要报道的事情。但是不用怀疑的是,这就是最真实的情况。反而报道完一个乞丐晚上去了KTV,又去报道另一个乞丐去桑拿,这样的新闻不但引人注目,还特别耐人寻味的,就和地铁站里面的广播一样,都tmd让我们觉得乞丐讨厌。

          但是我以为,这真是一个笑话,一个地方有乞丐,只能说明这个地方穷,但是还不愿意承认,于是就千方百计地把乞丐弄走。弄走乞丐有两种方法,一个是强国、富国,另一个就是驱赶。而我们恰恰就选择了后者,驱赶走乞丐,中国就美丽了,就富强了。其实我窃以为,何不把所有的乞丐一并赶到沙漠里,任其自生自灭?这不是更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今天的现实情况是,大本不好找工作,大专生基本没工作,很多研究生和博士,还在叹怀才不遇呢。哪有那么多的就业机会提供给丐帮弟子啊。江湖不好混啊。

     

    GAE支持Java了

          算是一个好消息吧,Google App Engine支持Java了,现在可以下载SDK了,还有Eclipse的插件,Deploy App非常方便,但是你要先Sign up,毕竟现在只是一个Early Look。
          SDK Classes的White List上有File,但是没有Socket。似乎比Python的限制要少?

    兴趣所在... ...

          瓦力(WALL.E),霹雳五号是它祖宗,应该是吧,这部片子很好看,很搞笑,也很感人。这才叫成功,我不得不说这是一部成功的环保片!就像《大清后宫》,是一部缉毒宣传片一样。
          大胆的创意,朴实的情感,细腻而又精良的制作,都使得它无愧于一部最好看的动画片之一。据说饼子堂里面还有人看哭了,囧,特别囧。
          当瓦力握住伊娃的手的时候,仿佛没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承诺,有的只是下雨时,帮你撑伞的行动(并且不怕遭雷劈)。这是一种单纯的感情,却很感人。仿佛是每一个女孩都向往的那种真诚(是我写的? 写完了我也怀疑)。是的,瓦力太可爱了!不仅仅是他一举一动,透出来的“傻气”,更重要的是关键时,他的勇气。
          当然了,爱情是片子的主题之一,另外一个主题,就是环保,我以为这种宣传是成功的,没有触动心灵的震撼,就不能算是成功,像CCTV那样?拍个公益广告,根本达不到宣传的效果。沿着上地东路走,上地三街到七街,将近两站地,一共三个垃圾桶,一个破公益广告,对环保起到的唯一作用就是讽刺。
          迄今为止,国内的动画片都没有太大的突破,在创意构思方面,还停留在“葫芦娃”阶段。等不了了,再等两年,过30了。
         
     

    请还给老百姓一个真假唱的春晚

          我以为,还是还给我们老百姓一个真假唱的春晚好。是的,我没有说错,带有真的假唱的春晚。我想,不止是我,每一个乐意看春晚的老百姓都不想在听歌的时候会笑得比看赵本山的小品还厉害。那最佳语言类节目,赵大叔就可能让位给黄晓明等人了。这很难让人接受。
          这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理由,而另外一个理由是,春晚假唱,不是秘密,我们接受了20多年了,春晚不可能不唱,唱又不能都请周华健这样的实力派,那些不会真唱的歌手到时候怎么办呢?是真假唱,还是假真唱?恐怕那个时候谁都说不清了,所以,图个心里明朗,我求求CCTV,还给我们一台真假唱的春晚吧!!!

    Last Samurai

        我喜欢那些带有激烈文化冲突的电影。时代的变迁,文化的更迭,总是给人无限感慨的。国产的电影,我推陈凯歌的《霸王别姬》,尽管它没有宏大的战争场面,没有精彩的武打设计,但是时代在变,城头变幻大王旗,一次又一次的摧残着人性。
        《霸王别姬》我看过好几遍,《最后的武士》我也看过好几遍,相比较起来,《霸王别姬》把历史当做一个背景,而《最后的武士》则是把历史拉到前台,演出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冲突,这场冲突不是单纯的军事对抗,而是时代在变迁。
        影片
        《最后的武士》是一部“好莱坞大片”,然而,它也有太多的东西不同于传统的“好莱坞大片”。除了把以往美国式的个人英雄主义换成了武士道精神外,值得注意的是,里面所描绘的日本文化,有很准确,而不是美国导演,指挥着一群日本临时演员,演出美国故事。据说,为了突出历史的真实感,武士的盔甲采用了历史同时期同样的材质制作。
        并且,里面有几个配角角色的日本人,确实也很脸谱化,老实说,脸谱化在某些时候是文学和电影创造的失败,而放在这里又是恰到好处的。因为电影所要展现的是历史风貌,而不是讲述个人的经历,而且是要展现给日本以外的电影观众,于是这种脸谱化的安排就恰恰把典型日本式的东西展现出来了。
       
        大多数的战争没有正义和非正义的界限
        我们不能给出影片的剧情简介,因为每一份的介绍,都会在不同程度对某一方进行了袒护。显然,剧中是袒护武士一方的。然而历史的车轮是不理会任何偏袒的。谁又能从现代化和传统中舍弃一个?特别是对于真实的历史来说,这种抉择往往伴随着不公,甚至是杀戮。而当传统是明确定格在武士道的时候,似乎我们又不得不舍弃武士道。武士道,显然,武士道是落后的,它起源于日本的神道教,佛教,中国的儒教。不客气的说,以上所提到的这些文化都有些落后了。尽管很多人不愿意承认儒教是落后的,而更原意承认武士道是落后的,并且是邪恶的,但是实际上,它们所宣扬的又是那么相似,只不过儒教发展到后来,更多迂腐的东西,武士道发展到后来,更多残忍的东西。其实里面太多糟粕了,太多不够文明的东西了,尽管影片中日本村庄那么宁静,美丽。
        而,我们又怎么能准确地判断某种事物的正义性呢?至少大多数人都不能,大多数人不是为了正义而去斗争的,就像阿汤哥说的:“因为他们要摧毁我所爱的一切”。从今天的角度看,武士道当然是罪恶的,但若是真的处于那个时代,或许那真的很难以分别。
        就像今天在CSDN上,依然有很多人为了C++,或者是Java,.Net而大打出“口”。这就是人们总是为了自己所爱的而进行斗争。
        胜元武士的原形,据说是西乡隆胜,看过《菊花与刀》,书中说,他是那个时代最伟大的武士。实际上,西乡的武术可能很一般,但是他主要是作为一位政治家,与大久保利通和木户孝允并成为“维新三杰”,他在倒幕运动中建立了卓著的功勋。而今天的日本人,依然非常喜爱这个历史人物。就像我们,无论梁启超是不是成为了保皇派,但是我们更多在乎他在戊戌变法中所做出的历史功绩。

    直角三角形,a**2 + b ** 2 = c ** 2

          直角三角形的两条直角边的平方和,等于斜边的平方。这条几何定理被称之为勾股定理,还是毕达哥拉斯定理,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有许多书籍却在称述一个这样的事情,大致是这样说的:勾股定理,在欧洲又称是毕达哥拉斯定理,实际上在我国商代就已经发现,云云。
           然而我觉得,有些东西,还是说清楚的好。
          《周髀算经》
          《周髀》成书于公元前1世纪,也就是中国西汉末年,秦朝早亡。书中有一个周公和商高的开场白:周公问商高:“天不可阶而升,地不可将尽寸而度.”商高答曰:“故折矩以为勾广三、股修四、径隅五”。于是,往往我们认为中国公元前1000年的时候,中国人就发现了勾股定理。
          我们该如何看待这个发现呢?
          首先,这句话只是给出了勾股定理中的一个特例,而且是最简单的那一组。这一句离定理还有很远的差距,便很难称得上是定理。
          其实,“周公问商高”,老实说,这根本不能作为历史证据,仅凭《周髀算经》中的这些陈述,就去证明中国早在公元前1000年的时候,就发现了勾股定理,那历史太不严谨了。
          首先,要了解我们中国人的表达方式和风格:
          这里说周公问商高,不能认为就是周公旦本人问商高本人。
          周公旦何许人? 就是武王姬发的弟弟,周公解梦的周公,也就是周公负成王的周公,这人是个政治家,对数学未必感兴趣,很有可能不会问商高数学问题。当然了,很多文本称,周公听说商高数学好,就召见他,似乎能自圆其说,问答的内容毕竟是关系到测天的,于是商高就给出了这组勾股数。
          我认为书中行文,这段对白很有可能相当于今天我们说“A说,B说”,或者是“甲问,乙答”。
          此外,中国古人人心太古,总喜欢把一些事情往圣人身上靠,于是很有可能有了这样的开场白。
          注:
          1. 《周髀算经》中,商高还有台词说,勾股定理是大禹治水的时候总结出来的啊!于是,我国发现勾股定理的时间又提前了几千年,幸好大禹没有台词了,如果他说是轩辕黄帝告诉他的,那就又提前了,《西游记》里面,龙王还说孙悟空用的金箍棒是大禹王治水的时候留下的呢。
         
          当然了,我国发现毕达哥拉斯定理也确实很早了。随着历史的发展,到了公元前6世纪的时候,陈子给出了真正称得上是定理的股沟定理,他说:“勾、股各自乘,并而开方除之,得斜至日”。从考证的角度来说,这点可以证明我国至少在公元前6世纪的时候发现了勾股定理,但是这只是发现,缺乏证明。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把木头放到水里,发现它会浮在水中,我们只能称得上是发现浮力的存在,而不能算是发现浮力定律了。数学是严谨的,需要证明,在勾股定理的问题上,存在着这样的命题,是不是所有的直角三角形都满足勾股定理,这是一定需要证明的定理。然而,陈子测日,这是无法证明勾股定理的,而陈子测日的结果,也是相当不准确的。
          因为这个问题又牵扯到无理数的问题,而那个时代人们对无理数的认识太少了,于是没有证明的勾股定理就有着这样的问题,请问 a**2 + b ** 2是严格等于 c ** 2,还只是约等于?
         
          毕达哥拉斯的毕氏定理是有证明的,他不但发现了定理,也证明了定理本身。而他本人也生活在公元前6世纪,而且他本人也是无理数的发现者。
          毕达哥拉斯,古希腊数学家,哲学家。他很重视数学,试图用数来解释一切。宣称数是宇宙万物的本原,研究数学的目的并不在于使用而是为了探索自然的奥秘。就毕氏定理而言,毕达哥拉斯的证明失传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确实给出了证明。【2】
          注:
          2. 毕达哥拉斯证明了如下内容:正多面体只有五种,正四面体、正六面体、正八面体、正十二面体和正二十面体。(服了,我现在都不知道。你知道?)
          在西方,尽管毕达哥拉斯的定理证明失传了,但是在西方,依然有非常早的证明,这可能是流传于世最早的毕氏定理证明了,那就是欧几里得的证明,记载于《几何原本》中。
          赵君卿,名爽,字君卿,东汉末年人(公元二世纪到三世纪,三国时代),他是中国最早给出勾股定理证明的人,注于《周髀算经·注》。据说,赵爽给出的证明是最精巧的一种方式。从这个时候起,中国的勾股定理才有了证明。
          中华文明,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先人留下的不只是勾股定理,还有... ...
         
      

    C/C++ & Python

    我想,这就是未来的DEV黄金组合吧?

    Pz_String

    在词法分析的时候,以下面的代码为例。
    class String
    {
    public:
        typedef unsigned 
    char byte_t;
        typedef unsigned 
    long size_t;
    public:
        String()
        {
        }
    };


    这里面,每一个Token的长度往往不超过7,所以这个String在处理string length的长度小于7的字符串的时候,不需要在堆上分配内存。
    而且整个类的sizeof(String)只有8,远远小于VC实现的std::string的sizeof(
    std::string)==28。

    缺点是,很多关于字符串的操作会判断一个标志位,影响了速度,但是从词法分析的角度考虑,String类的整体表现会很好。

     

    聚合了这个结构。

        union string_t
        {
            
    struct SP
            {
                byte_t
    * ptr;
                unsigned 
    short len;
                byte_t flag;
                byte_t unused;
            } s2;
            
    struct SA
            {
                byte_t arr[
    8];   
            } s1;
           
        } s;

    整个代码是这样的。

    #ifndef __STRING_HPP__
    #define __STRING_HPP__



    #include 
    "Alloc.hpp"


    #define CRITICAL    0x07


    class String
    {
    public:
        typedef unsigned 
    char byte_t;
        typedef unsigned 
    long size_t;
       
    public:

        String()
        {
        }

        String(
    const char* str)
        {
            size_t len 
    = strlen(str);
            
    if (len < CRITICAL)
            {
                _construct1((
    const byte_t*)str, len);
            }
            
    else
            {
                _construct2((
    const byte_t*)str, len);
            }
        }

        String(String 
    const& _right)
        {
            size_t len 
    = _right.length();
            
    if (len < CRITICAL)
            {
                _construct1((
    const byte_t*)_right.bytes(), len);
            }
            
    else
            {
                _construct2((
    const byte_t*)_right.bytes(), len);
            }
        }

        String(
    const char* str, size_t offset, size_t len)
        {
            size_t leave 
    = strlen(str + offset);
            
    if (leave < CRITICAL)
            {
                _construct1((
    const byte_t*)str + offset, (len < leave) ? len : leave);
            }
            
    else
            {
                _construct2((
    const byte_t*)str + offset, (len < leave) ? len : leave);
            }
        }


        size_t length() 
    const
        {
            
    return (s.SP::flag) ? (size_t)s.SP::len : (size_t)s.SA::arr[7];
        }


        
    const byte_t* bytes() const
        {
            
    return (s.SP::flag) ? (const byte_t*)s.SP::ptr : (const byte_t*)s.SA::arr;
        }

        String replace(String 
    const& str1, String const& str2)
        {
            
    return String();
        }

        String substring(size_t offset, size_t count)
        {
            
    return String((const char*)bytes(), offset, count);
        }
       
    private:
        
    void _construct1(const byte_t* ptr, size_t len)
        {
            strcpy((
    char*)s.SA::arr, (char*)ptr);
            s.SA::arr[
    6= 0;
            s.SA::arr[
    7= (byte_t)len;
        }

        
    void _construct2(const byte_t* ptr, size_t len)
        {
            byte_t
    * p = Alloc<byte_t>::alloc(len);
            strcpy((
    char*)p, (const char*)ptr);
            s.SP::ptr 
    = p;

            s.SP::len 
    = (unsigned short)len;
            s.SP::flag 
    = (byte_t)0xff;
            s.SP::unused 
    = (byte_t)0x00;
        }


    private:
        union string_t
        {
            
    struct SP
            {
                byte_t
    * ptr;
                unsigned 
    short len;
                byte_t flag;
                byte_t unused;
            } s2;
            
    struct SA
            {
                byte_t arr[
    8];   
            } s1;
           
        } s;
    };


    #endif

     

    测试一下:

        int s = sizeof(String);
        String s1(
    "Hello");
        String s2(
    "Hello world");

        String s3 
    = s2;


        
    char* p1 = (char*)s1.bytes();
        
    char* p2 = (char*)s2.bytes();

        
    int l1 = s1.length();
        
    int l2 = s2.length();

        
    int l3 = s3.length();


        String s4 
    = s2.substring(65);
        
    int l4 = s4.length();

        String s5 
    = s2.substring(66);
        
    int l5 = s4.length();

        String s6 
    = s1.substring(03);
        
    int l6 = s6.length();

     

    Pz_memcpy

    刚刚写了一个fast的memcpy,叫做Pz_memcpy;至于Pz,就是Proze的缩写,而Proze是什么,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代码随便用,no copyright。

    /*
     * healer
     * healer_kx@163.com
     * OR yuzhongm@cn.ibm.com
     
    */
    void* Pz_memcpy(void* dest, void* src, size_t len)
    {
        size_t l 
    = len / 8;
        size_t m 
    = len % 8;

        
    int* si = (int*)src;
        
    int* di = (int*)dest;
        
    while (l--)
        {
            
    *di++ = *si++;
            
    *di++ = *si++;
        }

        unsigned 
    char* sc = (unsigned char*)si;
        unsigned 
    char* dc = (unsigned char*)di;

        
    switch(m)
        {
        
    case 8*dc++ = *sc++;
        
    case 7*dc++ = *sc++;
        
    case 6*dc++ = *sc++;
        
    case 5*dc++ = *sc++;
        
    case 4*dc++ = *sc++;
        
    case 3*dc++ = *sc++;
        
    case 2*dc++ = *sc++;
        
    case 1*dc++ = *sc++;
        
    case 0:
        
    default:
            
    break;
        }
        
    return dest;
    }


    关于阎崇年被打事件

          关于阎崇年被打,我这几天一直在关注。有许多想说又缺乏确凿的证据,但是写出来,又有谁能正视那些证据,我们的网路就是这样的,愤青们根本就不会看你写得是不是有道理,只会一味地坚持自己的观点。
          本来,我是不会这么仓促地动笔的,但是在寻找事实真相的过程中,我看到一个调查,是这个调查的结果促使我赶紧写下短短的BLOG:某网调查“您怎么看阎崇年挨打事件?”庆幸的是有8800多人选择“无论如何打人都不对”。然后不幸的是,有7000多人选择了“阎胡说八道,该打”。分别占到38%和32%。(还有其他选项)
          这是一个法制的国家嘛?不是,我们没有救了。社会缺少法制观念!认为打人是应该的?!就是一个等待处以极刑的犯人,都不可以被殴打,而我们的社会近1/3的人认为别人的观点不正确,就可以打人?!
          社会道德观念畸形,一个30岁的青年,打一个75岁的老人,操,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答苏武书

    先发个帖子,壮壮胆儿。
     
    答苏武书
          尽管很多前人认为《答苏武书》有后人伪作之嫌疑,然而,时下已有文章进行了论述,可以论证其出于李陵之手[1],而没有后世伪造的理由。
          李陵是汉代名将李广之孙。天汉二年,即公元前99年,率领五千步兵,决战匈奴十万余众,最后寡不敌众,被俘投降。苏武,字子卿,是汉武帝派往匈奴的使节,我们后世都敬仰他的气节。《答苏武书》一文言辞委婉,但不掩其悲愤。书信情理并重,痛斥了汉武帝任人唯亲的政治[2]。
          李陵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第一个汉奸。司马迁也是个汉奸。司马迁帮着他说了好话了,当然也是汉奸,于是我“窃”以为,阉得好。
          当然了,我并不是这么以为的。但是在汉武帝的朝堂之上,竟然都那么大义凛然地批判着李陵和太史公的无耻。相信当时,也有人希望他们的家人在地震中被震死吧?每每当我读到,“上念老母,临年被戮;妻子无辜,并为鲸鲵。”的时候,就特别痛恨这一种大义凛然。
          没有真正法律保障的道德,其后果就是普遍演变为伪道德。所以在中国一方面道德沦丧,另一方面泛道德主义盛行,以道德杀人的把戏屡演不绝。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搞论坛,那几年,我们为它付出,也为它和我们自己感到骄傲。然而,学校总有淫雨霏霏的时候,遇到了这种坏天气,我们就无处飞翔了。论坛上常常出现一些不“和谐”的讨论的时候,学校的层层机构就总是要求我们的管理员删帖,甚至是关闭论坛。我们常常痛心于此,又颇感无奈于此。然而,我相信,有那么一种信念,总会深入到我们的心中,那就是建立一个真正的有言论自由的论坛。
          那个时候,论坛上流行着这样的一句话:
          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
          这就是我所信仰的真理和信念!
          如果今天,我信仰的真理被忽视,只能缄默不语的时候;如果今天,我坚持的正义被否定,只能忍气吞声的话。那么,有一天,你看到的事实,却受困于一种压力,不能公布于众;你想伸张的正义,被淹没于一种声音,只能含冤受屈,又有谁能和你站在一起?又有谁敢和你站在一起?那个时候,你作何感想?
          我们这个民族,难道这种事情还少嘛?十年浩劫的文化大革命,一个个的红卫兵,到处批斗,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都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斗到了自己的爹妈。
    于是我此时非常关注,是不是今天也会有人,自称为HWBer。
          我们这个国家,也并非没有希望,只是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以往,我走在路边或天桥上,看到乞丐,总是会给他们点儿钱,我也忝于称之为道德。我还顺便写过一篇短短的帖子,发在了我们那个论坛上,大意是评论与此相关的社会现象:“我们这个社会,有些人宁愿养狗这样的畜生,也不愿意把钱和食物捐给我们的乞丐同类,而宁愿相信那些乞丐是骗子,而养猫养狗就是能体现出无比的爱心和善良。甚至给出行乞会纵容懒惰和影响市容这样的道德衡量标准。”我真实佩服这样的道德观,而我们的同胞在捐款这种事情上倒是不输于人,于是一部分人只要是拿出了几百块钱,就也好意思去指责别人的道德水准,我很是佩服,你们的道德观还真是大义凛然。
     
          需要说明的是,我没有删除我的文章,更没有删除任何一条回复。看到有人骂我,或诅咒我,我都不以为意,而且也在我的臆想之内。但是有人诬陷我为枪手[3],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我写了200多篇BLOG,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卑劣下流的回复和诬蔑,这就是一部分人所推崇的道德观吗?
          最后,我再重申一次我的信念:
          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
    [1]
    http://www.guxiang.com/lishi/mi/qinhan/200201/200201290046.htm
    [2]
    我个人认为汉武帝确实是一个任人唯亲的皇帝,从窦婴,田玢,到卫青,霍去病,再到李广利,这些都是皇亲和国戚。并非任用皇亲国戚就是不好的,但是,汉武帝从即位到驾崩,用得都是皇亲国戚,这就不能称其“内举不避亲”了。幸好卫青和霍去病比较有出息,要是他们做得不好,谁都不用去争论这个问题了。
    [3]
    就像韩同学说得那样,80后的孩子需要些自嘲精神,现在,我偶尔用“IBM知名枪手”这一网名发帖灌水,你觉得这是在嘲笑我自己嘛?
     

    CSDN排名随深沪大盘走低了

    CSDN排名随深沪大盘走低了。

    救一人就等于救全世界

    中国自有中国的规则

    中国自有中国的规则,九州之内,以为“捐款是自愿的”从来都是一件很傻很天真的事情。你不捐?好啊,我骂死你,我抵制你,我整不死你。

    当然了,这个是规则的总纲,具体的条目还有很多,希望社会各界予以重视,无论你是唱歌的,还是打球的,无论你是卖饮料的,还是卖服务的。

    具体说来,捐款要快,要赶上第一波,早捐一秒钟,就能多救出一条性命,此其一;

    捐款不能少,和你的所得应当成一个合理的比例。该比例基本由中国网友进行核算,此其二;

    捐款可追加,但是最好低调,别争辩,而且我们的中国网友会不会继续损你,还是另外一回事情,此其三;

    捐款不捐物(帐篷除外),捐物要申明折合人民币多少多少,此其四;

    社会形象差的不许捐款,捐了也只能当哑巴,比如陈冠希之流,此其五。

    此外,广大中国网友的眼睛是很亮的,违反以上规则,就是要被鄙视的。

     

    中国网民

    中国网民基本代表了中国社会最有社会责任感的一个群体。他们不眠不休,日以继夜,对敢于打破中国规则的个人和企业进行车轮战,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战斗意志?反正中国网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当然了,中国网民并不愚昧,至少比把布鲁诺烧死在百花广场上的罗马市民更要明白真理,至少比生啖袁督师的肉的北京老百姓更清楚真相。尽管如此,只要规则被认可了,太阳绕着地球转就可以了,否则,我们的部分网友就有用唾沫星子推动太阳的绕地运动胆量和勇气。

     

    其实,舆论总是盯着名企,明星的捐款情况,本身就是一种社会病态。

     

    企业捐款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

    很容易,特别是那些处于世界500强之内的企业,从它们每年的赢利中,只要拿出一点点,然后派个代表,端个牌子,上面一个非零的阿拉伯数字后跟一堆零,等到CCTV的摄像机不拍的时候,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这个就是中国网民所认可的企业的社会责任感了。有相当一部分企业把这种社会责任感诠释得非常感动中国。

    是的,对于任何一个企业来说,捐款是最容易做到的一件事情了,而且在中国这样的大环境中,不捐款显然比捐款还要难以办到(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上帝认为的义事,做事胜于做秀。在中国网友看来,做秀?做事?谁知道呢?

     

    IBM所以挨骂,只因为它不是做帐篷的。

    有一些单位是做帐篷的,就捐献了自己的产品帐篷。也有公司是生产简易房屋的,也送去了它们的简易房屋。可怜的IBM啊,不是做帐篷的,于是就被骂了。

    IBM捐助了自己的产品,服务器,当然了,“服务器是什么呢?”有些网友可能很不认可,“这个东西能挖人嘛?”,“不能。”,“不能帮助挖人,你捐它干什么啊?推广自己的产品啊?

     

    忘了说了,本人也在IBM混口饭吃,还没有到御用文人的职称,枪手都是Band 8的,高级枪手怎么也得Band 9。当然了,我话是要说完的,没有说完,有些人就会损我说:“IBM的就显摆了?”但是我不说呢,被人揪出来后,网友的欲加之罪,就何患无辞了,我就是巧舌如簧,也百口莫辩了。所以我现在要坦明身份,然后你喝口王老吉,再听我继续扯淡。

     

    当然了,我对每一个企业的捐助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比不了广大的网友的引经据典,尽管有些掌故还被辟谣了,但是这种气势依然不曾退却。而我暂时不去谈及具体某某公司,某某企业,就以“捐助”二字为话题,我们常常只注重捐款捐物(而这里,往往又更看重的是捐钱),而不是注重“助”。作为个人,能拿出钱来,就已经是善举了,如果能亲自参与救助,不是更值得称道吗?然而作为一家公司,能够积极地参与到救助当中,而不是只拿出钱,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难道这就不是值得称道的吗?

     

    IBM提供了宝贵的技术支持,我就有同事亲自参与到这种救助的行动中。要知道,这种救助,是一种长期,且低调的,又难以被社会认可;但它是充满社会责任感的,并且有力的。它的价值要比那些钞票来得实在多了,一定要把这种救助折合成人民币,然后和那些大公司的捐款相比,你会发现IBM的投入也许要比那些公司大得多,然而这种折合换算,就是一种亵渎了。

    SahanaSahana减灾系统是一套开源的软件,是GPL的,明白什么意思吧?并且,现在,我总是不断地收到公司的邮件,召集更多的同事能参与到该项目之中,难道这种救助不是更为直接的嘛?难道一定要IBMer去帮着搬砖才更称之为富有爱心嘛?

     

    一个不理性的民族,就是容易觉得投笔从戎更值得尊敬,觉得放下手术刀,拿起大片刀的才是英雄,一个不理性的民族啊。

     

    当一个公司,能支持自己的员工们,支持他们可以暂时放下自己手中的工作,投入到这些实实在在的救助中,就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公司。IBM就是这样一个公司。有一天,IBM的做法会被认可,IBM的做法会发挥巨大的作用,这就是一家公司的社会责任感的最好体现了。

     

     

    当然了,我前面说那些公司捐款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尽管言语上有些不妥,其实并没有不敬的意思,其实只是为了论证行文,而我内心之中充满了感激,而且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怀抱着一颗感激的心,哪怕谁只是来作秀的,然而他捐出来的钱,确实可以发挥作用,这就够了。

    还是李连杰说得好:“这不是比赛,1分钱不少,100万也不多。”

     

     救一人就等于救全世界。

    每一次散分都是有故事的

    很久不写BLOG了,所以到CSDN上转载文章。
     
    “茶树菇”与“狗尿苔”都是菌类植物,什么是菌类植物呢?通俗地说,就是蘑菇那一类的植物。
    茶树菇呢生于油茶树上,现在都上了餐桌了,营养价值高。
    狗尿苔呢,是长在臭墙角或干大粪上的一种有毒的蘑菇,这个要是上了餐桌,就要了人命了。
    所以说,植物有其生长的环境,什么样的土壤,就长什么样的植物。
    票贩子也是,有这样的票务制度,就能培养出前赴后继的票贩子,打击票贩子也不过是治标的举措,
    而且,殊不知,打击“制假”的票贩子才能更好地保护大票贩子的利益。

    腐败必有其滋生的土壤。 铁道部的票务制度啊,就像那狗尿苔一样。
    散分。
    2008-01-23
    //我现在是越来越坚信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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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和戒指面试书记戒指说面试的时候可以google,但是书记很明确的告诉我们,他不会去找任何资料。我们两个一致觉得书记的品性好,尽管他现在没有通过面试,但是我相信这种品性要远比技术本身重要得多了。
          想起许久前,我们面试某人的时候,我师傅说,我们饼子堂要的是进来的人能学习到东西,这才是我们的宗旨,而不是非要所谓的高手才能进来。确实,我师傅拉我进村的时候,我确实还误解了此点。当我理解了这种宗旨的时候,我觉得老迈的身形显得更加高大了。~
          前几天,我只是按常例散分,但是看到很多朋友的留言,我突然很不安,觉得无法承受大家如是按例的恭喜,
    不过是点技术分,又不是真的自己的水平被认可了,要走的路还远着呢。
          又要到5.1了,我一直都记得我大一那年的5.1,那七天我都是守在赛扬400前的,现在却难以找到那样一种执着了。有一次,一个朋友跟我报怨,说了很多客观理由,于是我开始讲大道理,但是人家并不能听进去,还很自信地认为自己具有了这些品质,这些大道理对其已经没有用处了。但是我以为,他还是不具备这些品质。最近,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可以在VC6前,守住那种坚持,于是我认为她有这种品质。
          而我所反感的是,不懂装懂,被揭穿了就开始狡辩,这种品性实在恶劣,用戒指的话讲,叫秉性难移。
          我在饼子堂里面,不过是虚活了几岁而已,相反,像戒指星羽,相信等到他们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必定是不可限量的。 
          我也一直记得一个朋友说过的话,他说:“成功的人解决问题,失败的人解释问题。”他工作和学习都很勤奋,并不假以辞色掩饰自己的不足,尽管我虚长他几岁,但是依然有很多东西需要请教他。他就要去MS工作了,我就此散分表示祝贺。 
          PS:我最后问一句,我今天散了这么多的分,有人捐分嘛?
    2008-04-28
     

    Everest 3.0

          写Everest 1.0的时候,主要是为了Ref类模版的实践,它本身实践了内存池的设计,实现了内存管理和自动释放,很简单,仿造了STL的allocator,但是没有考虑到线程的问题。里面还有其他一些类模版,有些类似于Duo等实现。
          在Everest2.0中,我加入了Thread,Timer,Event等类。它们的模版代码不多,主要是试验了我在前面若干个BLOG文章中提到了回调模型。并在我试着写ImageStudio的时候,发挥了作用。还有在其中的Logger类模版,Singleton模版,都在实际的工程中,我提炼它们,并使用过。从面向对象关系上,我又是参考了Java的类库设计。
          我在HK_Project中,把带有IO模型,作为Policy traits的Socket实现了一番,主要是为了实践MCD的理念。它参考了ACE的一些设计理念。并且也加上了其他的一些类模版,这些都是为了实践。(Everest2.5)
          最近在写Everest3.0,这次要实践的是编译模型,这个编译模型是一种C++编程风格的尝试,按照这个风格和规范书写,可以真正地构建一个有单根的派生结构,并且可以规避C++缺少Package机制,而无法循环引用的问题,其中,Ref类模版,有了单线程和多线程的不同特化版本,并且它承袭了以往自动管理内存的特点。这次也把之前版本的类引入进来,并且企图将其统一的归纳到这个单根风格系统中。
          critical_lock(x){
          }
          并且提供了这样的语法糖。
          到目前为止,我在以往进行的C++工程中,没有太直接地利用这些类(而且确实不容易直接利用,代码级复用做的不是很好),因为这些类都带有很大的试验性质,不过我仅仅是为了把我掌握的C++ templates,WinSock IO模型,线程相关的知识,等等理论,理念,理想,把它们融合起来。最后你看到的,尽管依然还是玩具。但是我愿意为了这样的理想而去实践。
    Nothing more to say. I like coding for ideality.

    @

          我从不转载的,但是,我格外喜欢下面的这一段话,它选自《前清秘史》

          就像我们到目前为止所不停看到的那样,两千多年的帝国史告诉我们:每当我国皇帝的龙椅上坐着的是一头猪时,皇帝的部下中不是猪的那一部分,就会被迅速淘汰出局,比如熊廷弼、袁崇焕、卢象升、孙传庭等等;剩下来的人们就会集体表现得比他们的万岁爷陛下更像猪,比如这位吴阿衡总督。使人们具有充足的理由,由衷地感叹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成语的精当准确。这种局面要想扭转,常常需要帝国将自己的能量耗尽,或者上帝出面干涉,譬如令那头猪死掉,才有可能做到。不幸的是,中国人从来没有学会如何防止这种情形出现。经常的情形是,一头猪死掉后,新上来的还不如前面那一位。在前任打下来的让人觉得已经糟不可言的基础上,后来者时常有本领坏得超出人们的预期,坏得更加离奇,使人们一再感受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恐惧。中国人以一代代的聪明才智创造出来的政治构架和人生准则—— 譬如宗法制度和孔孟之道、三纲五常等等,为猪们甚至更坏的畜生大模大样地走上龙椅,铺设出了一条康庄大道。于是,这个民族和社会,常常需要为此付出极其沉重的代价。

          ... ...

    凡事要想开点

    从感受痛苦的一刻起,并知道其无休无止,于是在每一天的生活中,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便可以称之为幸福了。
    (完)

    平安夜我睡不着

    [200]
          最近听说有人试验,把一只青蛙丢入沸水中,它就会被直接烫死,而扔到温水中它则会蹦出来;但是我明明记得以前有作文题目说它会跳出沸水,而在温水中,它就会被煮成"麻辣田鸡",这个故事是用来说明忧患意识的。虽然说大量的试验结果才有说服力,但是为了保护青蛙,我就觉得试验到此为止吧。但是我发现我被教育欺骗了。可能是我太傻了,有点烹饪常识就不会被欺骗了吧?谁知道呢。还有,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baidu来的,我一直都记不住这几条,就更不用说理解了。可是我就想了,南朝陈后主每天都修身养性,坚持作词作曲,可是江山没有了。宋徽宗也是天天作画,修身养性,还踢足球锻炼身体呢,可是北宋也被推了。刘邦和杨广,别说修身和正心了,你说他俩没有道德都成,但是他俩平定了中国了。还有人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又是扫天下,又是平天下的。我数了数,秦皇汉武算是扫天下了,隋炀帝,唐太宗,等等等等,都扫了天下了,但是他们不打扫卫生啊,他们连被都不叠。就洪武皇帝扫过地,但是他扫天下的时候,好像没用扫地的功夫。虽然我举了这样的例子,但是这完全不能推翻它们的(开始我是打算推翻它们的,但是我发现这并不好),因为我会选择地吸收它们要阐述的道理,这些道理可以帮助自己,也可以忽悠别人。
     
     
          我在我的space到了100篇的时候呼唤师道;但是现在,我感到了自己的渺小,我的声音恐怕我自己都听不到,那么,在我space到了200篇的时候,我就冲着自己呐喊吧。一年前,我给自己定了计划的,我发现我的完成情况并不能让自己满意。我是怎么了?难道甘草只会讲大道理了嘛?而自己却只能停留原地。以前似乎不懂得那么许多道理的时候,却能一直坚持勉強和奋进。而现在,唉,。我需要改变了。
     
          窗外一盏灯火,孤单单地望着我。明明是平安夜,我却睡不着。我并非不明白,夜幕中没有许愿的流星,而我依然有所期待。你曾经说过,更伟大的事情,还在后面。我想做那些伟大的事情,而彩虹却已消散。感谢周杰伦的彩虹,陪伴着我。
     
          也许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会更新我的space了。再见。